苏格兰牧羊犬来自哪儿?
关于苏牧,我有很多故事可以说。 我的第一只苏牧叫Dobby,是爸爸从一只野生的苏牧幼崽养到3岁,跟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 当时我是小学四年级,Dobby还很小,像个小老鼠一样,晚上跟我一同睡在学校的帐篷里(我们学校每年暑假会发“夏令营”的奖状给家长,以刺激学生努力学习)。 Dobby很聪明,会装死,跟我们玩踢球的游戏;会爬树,跟我们在森林里捉迷藏;也怕黑,跟我们一样讨厌打雷——除了不会说话,智商跟孩童差不多。
后来上了大学,又在同一所校园里面遇到了另一个“Dobby”——一只被遗弃的小狗,浑身雪白,只有脑袋和爪子一点灰色,长得跟Dobby一模一样。我给它取了新的名字,Gizmo,因为它像一只机器小狗。 Gizmo跟以前的Dobby完全一样,我喜欢得不得了,每天都牵着它去散步,教他用小木块吃零食,带他去水边玩耍,给他洗澡,把他抱起来亲,而他也总喜欢趴在我的腿上让我摸它柔软的白色毛发。
可是好景不长,一个冬天的下午,我在校园里走着,突然看到雪地上面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。我想,糟了,Gizmo一定又跑丢了!然后我就看见Gizmo远远地走过来了。它的左前腿受伤了,鲜血染红了它的毛。我把它抱起来的时候发现,因为失血,它的脸色非常苍白。 “Gizmo,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很多的血呀?” “呜——” Gizmo摇着尾巴,好像在说,是啊,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晕倒。 随后,它好像想起了什么,抬头看着我,嘴里发出欢快的“咕唧”的声音,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笑着,抚摸着它受伤的腿,对它讲着话,声音那么温柔…… 当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有人虐待动物的新闻时,我愤怒极了,冲着我家的苏牧吼道:“你们知道吗,有人把小猫关在笼子里,只用罐头盒喂它,就因为它们太可爱了!” 苏牧若有所思地看着我,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。 “如果你们不想要我了,我可以带走Gizmo吗?” 苏牧温柔地舔着我的脸。 “是的,你们想让我走?可是我怎么舍得呢?” 我紧紧地抱住苏牧,哭着。 第二天,我去领Gizmo已经晚了,它已经被冻死了,躺在草坪上。我抱着它哭,周围很多同学在围观。
我从来没有觉得那一夜这么漫长。天快亮的时候,我送走了Gizmo,它被我抱在怀里,看上去像是睡着了。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早上我打开门时看到的情景,门口铺满了白色的花瓣,而在花间,Gizmo静静地躺在那里,就像它刚来到我家时的那一天。